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待稍好些,叫人装了一口袋细粮,割了五斤肉给老田头送去。算是赔了睡了田寡妇这一回。
“会长,不能给啊。存您这的钱都是我们工会的发展资金,这给了咱们公会怎么办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