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无妨。再等三年吧。”陆睿倒豁达。也是因为年轻,觉得人生长远,有的是时间。
果然,七鸽之后又触碰了红色石板和那些破损的青色房屋,它们都不是史莱姆做成的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