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温蕙听了心动。其实还是陌生人,但小安是个半大少年,少年总比真正的成年人容易让人放松警惕,让人安心。温蕙便问:“那……你可知道,去襄王府寻人,可要怎么寻?”
阿盖德大抵是乏了,他无精打采地点点头,又失神地看了看天空,说:“七鸽啊,说出来也不怕你笑。”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