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永平哥,我跟你说,四公子以后大概不会召我了。”小安又笑嘻嘻起来,“以后,我只能跟着你混了。”
只是,他没有选择将眼线的事情说出来,而是假借袭击的名义,直接给那些眼线的死亡定性,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