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一路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院门口已经亮了灯笼,守门婆子十分殷勤:“少夫人回来了。”
一座座藏在生命之树酒馆背后的赌场,就像吸取灵魂的幽灵一样,一点一点将那些主教和贪官吸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