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您可是在场呢,我不知道您是去干嘛去了,总之您是在场呢。我瞅着就您面善,我向您求救呢,您怎么不搭理我呢?您怎么不认我回去当干儿子,只肯与我做个邻居呢?”
七鸽同情地看着马洛迪,身为一个经常被耗光阳气的男人,他很清楚,这个时候被安慰,比被骂还难受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