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“当年分别时,说起未来。我说想飞黄腾达。”牛贵回忆道,“哥哥说,想得善终。”
“是的。”虎外婆点了点头:“我们的祖先认为从森林外回来的格伦才是我们的唯一希望,他们无法容忍会抹杀他们希望的棕熊存在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