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但霍决这一行人,马速虽不快,却都是彪悍男子,个个挎着腰刀。流民大多也是京畿百姓,眼力胜过小地方人许多,一看便知道是豪奴。若是个公子被围着乞讨,还能有一二善心,豪奴们只会给你当心一脚。便无人敢围上来。
神王上次被深渊之主袭击,伤到了根源,已经封闭神国陷入沉睡,谁能拿到雷霆城的亚沙之泪,谁就是新的神王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