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之后就听到她家里人鼓励做着坚强后盾,说如果喜欢,就再申请多待一点时间也行,总归机会难得。
真正的蝴蝶,已经从外壳中脱离了出来,正在试图逃进虚空,身子已经跑了一大半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