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接着扫过一眼空冷冰置了许久的住处,想到他中午送她坐上车那会儿她接的那通电话,同事说什么给她申请到了临时住处——
它们一边巡逻自己的领地,一边不断将触手塞进自己身体中央的嘴里,吸溜一圈又取出来,换下一根触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