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一个刚刚被她救下的渔女正坐在地上,抚着亲人的尸体哀哀痛哭。温蕙过去捉住她手臂,喝问:“那些人往哪去了?”
明明有三个不同的声音在七鸽心里对七鸽心里开会,但七鸽的脑海里却突然多出了第四个声音,和云元素的软绵音一模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