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温蕙坐起在床边,雪白背脊上都是痕迹,她撩起头发,后颈更是斑斑红痕。
他全身湿漉漉的,红色的破烂衣衫黏在身上,已经变得半透明,可以看见他身上结实的肌肉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