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只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温蕙虽退了烧,却也手脚无力,又咳得想要把肺片都咳出来似的,一时半会是不能再上路了。
一瞬间,空气像是被塞尔伦撕开了一样,裂开了一个口子,口子里面,是无尽的虚空乱流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