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霁雨回禀温蕙:“我们不知道萧公子原来是定了今日往淮安府去的,他原是淮安府人,在许大家这边学业结束,也是要回家去,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了。我们追到码头的时候,船已经发了。”
可若可咽了好几口口水,心里想着:“七鸽大人,虽然说赴汤蹈火,但这火也太猛了!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