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柏温松打眼一看那“薄”礼,暗暗咋舌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,假惺惺客套:“哎呀呀,叔父和婶子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……感觉你上一刻还在跟凯瑟琳商讨着足以决定埃拉西亚命运的大事,下一刻又变成对妹妹无可奈何的哥哥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