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申从铭笑了笑,说:“知道了。”又说:“曹济那个看人下菜碟小家子气的,没少为难你们吧?”
他立刻打起了精神,提出了自己的顾虑:“大人,可是我加入您的领地,已经背叛了塔楼,变成中立势力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