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告诉英娘这些的时候,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描绘出冷业穿上监察院的黑色曳撒、黑色披风的模样。
这一个过程,和爱德华说的基本没有区别,甚至,爱德华还有意淡化了精灵们的攻击行为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