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说什么呢?”周琳啧啧,“都是应该的,我们是一个集体。”然后指着上面的排演地址说:“就是这位置选的太严谨了,排演怎么也搁在文教宫了?”
豺狼人游骑兵首领手忙脚乱地接,可惜金币都是散的,它只好趴在地上挨个捡起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