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因妹子先前的来信就提及过生病。生病过身是常见的事,好好一个大活人,有时候一场风寒就没了。一家人自然不可能生出什么怀疑猜想,只哀哀戚戚地,商量之后,仍像当初报丧那时一样,让温松代家里去奔丧。
七鸽从六首海德拉的身上跳下来,小心地走到六首海德拉身前,迈力喊到:“大块头!你好啊!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